导读
本篇为《素问》论阴阳之重镇，系统阐述阴阳为天地之道、万物之纲纪，提出"阳化气，阴成形""壮火之气衰，少火之气壮""治病必求于本"等核心命题，并分述五方五行与五脏之对应，构筑中医理论之基石。
第一段 阴阳者天地之道也
黄帝曰：阴阳者，天地之道也，万物之纲纪，变化之父母，生杀之本始，神明之府也。治病必求于本。
白话： 黄帝说：阴阳，是天地运行的规律，是万物的总纲领，是万物变化的根源，是生杀的根本起点，是神明变化之所出。治病必须追究阴阳这个根本。
简注：
- 天地之道：天地运行的根本规律。
- 纲纪：总纲领。
- 变化之父母：万物变化的根源。
- 神明之府：神妙变化之所出。
- 治病必求于本：治病必须追究阴阳这个根本。此为中医辨证论治之总纲。
故积阳为天，积阴为地。阴静阳躁，阳生阴长，阳杀阴藏。阳化气，阴成形。
白话： 所以阳气积聚成为天，阴气积聚成为地。阴主安静，阳主躁动，阳主生发，阴主长养，阳主肃杀，阴主闭藏。阳气主化生无形之气，阴气主生成有形之质。
简注：
- 阳化气，阴成形：阳气主化生无形之气，阴气主生成有形之质。此为阴阳功能之核心概括。
寒气生浊，热气生清。清气在下，则生飧泄；浊气在上，则生䐜胀。此阴阳反作，病之逆从也。
白话： 寒气产生浊阴，热气产生清阳。清阳之气如果在下不升，就会发生完谷不化的腹泻；浊阴之气如果在上不降，就会产生胸腹胀满。这就是阴阳升降失常，疾病的逆顺变化。
简注：
- 飧泄：完谷不化的腹泻，因清阳之气不升。
- 䐜胀：胸腹胀满，因浊阴之气不降。
- 阴阳反作：阴阳升降失常。
故清阳出上窍，浊阴出下窍；清阳发腠理，浊阴走五脏；清阳实四肢，浊阴归六腑。
白话： 所以清阳之气从上窍而出，浊阴之气从下窍而出；清阳之气发散于腠理，浊阴之气归于五脏；清阳之气充实四肢，浊阴之气归于六腑。
简注：
- 清阳出上窍：清阳之气从上窍（耳目口鼻）而出。
- 浊阴出下窍：浊阴之气从下窍（前后二阴）而出。
- 此段论述清阳与浊阴在人体中的不同走向。
第二段 水为阴火为阳，味归形形归气
水为阴，火为阳。阳为气，阴为味。味归形，形归气，气归精，精归化。精食气，形食味，化生精，气生形。味伤形，气伤精。精化为气，气伤于味。
白话： 水属阴，火属阳。气属阳，味属阴。五味滋养形体，形体赖气之温煦，气化生精，精又赖气化之功。精仰赖气的供养，形体仰赖味的滋养，气化生精，气生成形体。五味太过反伤形体，气太过反伤精气。精化为气，气也可因味太过而受伤。
简注：
- 阳为气，阴为味：气属阳，味属阴。
- 味归形：饮食五味滋养形体。
- 形归气：形体赖气之温煦。
- 气归精：气化生精。
- 精归化：精又赖气化之功。
- 精食气：精仰赖气之供养。食，仰给、取资。
- 味伤形，气伤精：五味太过反伤形，气太过反伤精。
阴味出下窍，阳气出上窍。味厚者为阴，薄为阴之阳。气厚者为阳，薄为阳之阴。味厚则泄，薄则通。气薄则发泄，厚则发热。
白话： 阴味从下窍而出，阳气从上窍而出。味厚的属阴，味薄的属阴中之阳。气厚的属阳，气薄的属阳中之阴。味厚之药主泻下，味薄之药主通利。气薄之药主发散，气厚之药主温热。
简注：
- 味厚则泄：味厚之药主泻下。
- 薄则通：味薄之药主通利。
- 气薄则发泄：气薄之药主发散。
- 厚则发热：气厚之药主温热。
壮火之气衰，少火之气壮。壮火食气，气食少火。壮火散气，少火生气。
白话： 亢盛之火使正气衰退，温和之火使正气壮盛。壮火消耗正气，正气仰赖少火滋养。壮火散耗正气，少火生养正气。
简注：
- 壮火：亢盛之火，病理之火。
- 少火：温和之火，生理之阳气。
- 壮火食气：壮火消耗正气。食，侵蚀、消耗。
- 少火生气：少火能生养正气。
- 此为"壮火食气，少火生气"之经典论述，阐明阳气过亢则耗气，温和则养气。
气味，辛甘发散为阳，酸苦涌泄为阴，咸味涌泄为阴，淡味渗泄为阳。六者或收或散，或缓或急，或燥或润，或软或坚，以所利而行之，调其气使其平也。
白话： 药物的气味，辛味甘味主发散属阳，酸味苦味主催吐泻下属阴，咸味主催吐泻下属阴，淡味主渗利属阳。这六种气味有的主收敛，有的主发散，有的主缓和，有的主急迫，有的主干燥，有的主润泽，有的主软坚，有的主坚实，根据其有利之处而运用，调畅气机使之平复。
简注：
- 辛甘发散为阳：辛味、甘味主发散，属阳。
- 酸苦涌泄为阴：酸味、苦味主催吐泻下，属阴。
- 淡味渗泄为阳：淡味主渗利，属阳。
第三段 阴阳之征验与能始
阴胜则阳病，阳胜则阴病。阳胜则热，阴胜则寒。重寒则热，重热则寒。寒伤形，热伤气。气伤痛，形伤肿。故先痛而后肿者，气伤形也；先肿而后痛者，形伤气也。
白话： 阴气偏胜则阳气受损而病，阳气偏胜则阴气受损而病。阳气偏胜则发热，阴气偏胜则生寒。寒极则似热，热极则似寒。寒气损伤形体，热气损伤气分。气分受伤则疼痛，形体受伤则肿胀。所以先痛后肿的，是气分先伤而后波及形体；先肿后痛的，是形体先伤而后波及气分。
简注：
- 阴胜则阳病：阴偏胜则阳受损。
- 重寒则热，重热则寒：寒极似热，热极似寒，即物极必反之理。
- 气伤痛，形伤肿：气分受伤则痛，形体受伤则肿。
天有四时五行，以生长收藏，以生寒暑燥湿风。人有五脏化五气，以生喜怒悲忧恐。故喜怒伤气，寒暑伤形。暴怒伤阴，暴喜伤阳。厥气上行，满脉去形。喜怒不节，寒暑过度，生乃不固。故重阴必阳，重阳必阴。
白话： 天有四时五行，主生长收藏，产生寒暑燥湿风。人有五脏化生五气，产生喜怒悲忧恐。所以喜怒等情志损伤气分，寒暑等外邪损伤形体。暴怒损伤阴气，暴喜损伤阳气。逆气上行，脉满溢而形体衰败。喜怒不节制，寒暑过度，生命就不能稳固。所以阴极必阳，阳极必阴。
简注：
- 五气：五脏之气。
- 暴怒伤阴，暴喜伤阳：怒属肝属阴，喜属心属阳。
- 厥气上行：气逆上行。
- 满脉去形：脉满溢而形体衰败。
- 重阴必阳，重阳必阴：阴极生阳，阳极生阴。
故曰：冬伤于寒，春必温病；春伤于风，夏生飧泄；夏伤于暑，秋必痎疟；秋伤于湿，冬生咳嗽。
白话： 所以说：冬天伤了寒邪，到了春天必定发生温病；春天伤了风邪，到了夏天就会发生完谷不化的腹泻；夏天伤了暑邪，到了秋天必定发作疟疾；秋天伤了湿邪，到了冬天就会发生咳嗽。
简注：
- 此段论述四时伏邪发病之规律，邪气伏藏至下一季节而发。
帝曰：余闻上古圣人，论理人形，列别脏腑，端络经脉，会通六合，各从其经。气穴所发，各有处名。溪谷属骨，皆有所起。分部逆从，各有条理。四时阴阳，尽有经纪。外内之应，皆有表里。其信然乎？
白话： 黄帝说：我听说上古圣人，研究人体形质，分别脏腑，梳理经脉，会通六合，各从其经。气穴的发出之处，各有名称。溪谷连属骨骼之处，都有起点。分部的逆从，各有条理。四时阴阳，都有纲纪。内外相应，都有表里。这些确实如此吗？
岐伯对曰：东方生风，风生木，木生酸，酸生肝，肝生筋，筋生心，肝主目。其在天为玄，在人为道，在地为化。化生五味，道生智，玄生神。神在天为风，在地为木，在体为筋，在脏为肝，在色为苍，在音为角，在声为呼，在变动为握，在窍为目，在味为酸，在志为怒。怒伤肝，悲胜怒；风伤筋，燥胜风；酸伤筋，辛胜酸。
白话： 岐伯回答说：东方产生风，风生木气，木气生酸味，酸味滋养肝脏，肝脏生养筋脉，筋脉生养心气，肝开窍于目。这在天为玄妙，在人为大道，在地为造化。造化生成五味，大道生成智慧，玄妙生成神明。神明在天为风，在地为木，在体为筋，在脏为肝，在色为青苍，在音为角，在声为呼喊，在变动为握拳，在窍为目，在味为酸，在志为怒。怒会伤肝，悲能胜怒；风会伤筋，燥能胜风；酸会伤筋，辛能胜酸。
简注：
- 东方生风：东方应春，其气为风。
- 在天为玄：在天为玄妙之气。
- 在音为角：五音中属角。
- 悲胜怒：悲为肺之志，金克木，故悲胜怒。
南方生热，热生火，火生苦，苦生心，心生血，血生脾，心主舌。其在天为热，在地为火，在体为脉，在脏为心，在色为赤，在音为徵，在声为笑，在变动为忧，在窍为舌，在味为苦，在志为喜。喜伤心，恐胜喜；热伤气，寒胜热；苦伤气，咸胜苦。
白话： 南方产生热，热生火气，火气生苦味，苦味滋养心脏，心脏生血，血生脾，心开窍于舌。在天为热，在地为火，在体为脉，在脏为心，在色为赤，在音为徵，在声为笑，在变动为忧，在窍为舌，在味为苦，在志为喜。喜会伤心，恐能胜喜；热会伤气，寒能胜热；苦会伤气，咸能胜苦。
简注：
- 南方生热：南方应夏，其气为热。
- 在音为徵：五音中属徵。
- 恐胜喜：恐为肾之志，水克火，故恐胜喜。
中央生湿，湿生土，土生甘，甘生脾，脾生肉，肉生肺，脾主口。其在天为湿，在地为土，在体为肉，在脏为脾，在色为黄，在音为宫，在声为歌，在变动为哕，在窍为口，在味为甘，在志为思。思伤脾，怒胜思；湿伤肉，风胜湿；甘伤肉，酸胜甘。
白话： 中央产生湿，湿生土气，土气生甘味，甘味滋养脾脏，脾脏生肌肉，肌肉生肺，脾开窍于口。在天为湿，在地为土，在体为肉，在脏为脾，在色为黄，在音为宫，在声为歌，在变动为干呕，在窍为口，在味为甘，在志为思。思会伤脾，怒能胜思；湿会伤肉，风能胜湿；甘会伤肉，酸能胜甘。
简注：
- 中央生湿：中央应长夏，其气为湿。
- 在音为宫：五音中属宫。
- 怒胜思：怒为肝之志，木克土，故怒胜思。
西方生燥，燥生金，金生辛，辛生肺，肺生皮毛，皮毛生肾，肺主鼻。其在天为燥，在地为金，在体为皮毛，在脏为肺，在色为白，在音为商，在声为哭，在变动为咳，在窍为鼻，在味为辛，在志为忧。忧伤肺，喜胜忧；热伤皮毛，寒胜热；辛伤皮毛，苦胜辛。
白话： 西方产生燥，燥生金气，金气生辛味，辛味滋养肺脏，肺脏生皮毛，皮毛生肾，肺开窍于鼻。在天为燥，在地为金，在体为皮毛，在脏为肺，在色为白，在音为商，在声为哭，在变动为咳，在窍为鼻，在味为辛，在志为忧。忧会伤肺，喜能胜忧；热会伤皮毛，寒能胜热；辛会伤皮毛，苦能胜辛。
简注：
- 西方生燥：西方应秋，其气为燥。
- 在音为商：五音中属商。
- 喜胜忧：喜为心之志，火克金，故喜胜忧。
北方生寒，寒生水，水生咸，咸生肾，肾生骨髓，髓生肝，肾主耳。其在天为寒，在地为水，在体为骨，在脏为肾，在色为黑，在音为羽，在声为呻，在变动为栗，在窍为耳，在味为咸，在志为恐。恐伤肾，思胜恐；寒伤血，燥胜寒；咸伤血，甘胜咸。
白话： 北方产生寒，寒生水气，水气生咸味，咸味滋养肾脏，肾脏生骨髓，髓生肝，肾开窍于耳。在天为寒，在地为水，在体为骨，在脏为肾，在色为黑，在音为羽，在声为呻吟，在变动为战栗，在窍为耳，在味为咸，在志为恐。恐会伤肾，思能胜恐；寒会伤血，燥能胜寒；咸会伤血，甘能胜咸。
简注：
- 北方生寒：北方应冬，其气为寒。
- 在音为羽：五音中属羽。
- 思胜恐：思为脾之志，土克水，故思胜恐。
五方各有所归，阴阳者，万物之能始也。
白话： 五方各有归属，阴阳是万物变化的起始。
简注：
- 能始：变化之起始。能，通"胎"，万物之始基。
第四段 治病必求于本——阴阳之诊法与应用
故曰：天地者，万物之上下也；阴阳者，血气之男女也；左右者，阴阳之道路也；水火者，阴阳之征兆也；阴阳者，万物之能始也。故曰：阴在内，阳之守也；阳在外，阴之使也。
白话： 所以说：天地是万物的上下，阴阳是血气的男女，左右是阴阳的道路，水火是阴阳的征兆，阴阳是万物的起始。所以说：阴精在内，是阳气的守持；阳气在外，是阴精的役使。阴阳互根，不可分离。
简注：
- 阴阳之道路：左为阳升之道，右为阴降之道。
- 征兆：阴阳的表现与征象。
- 阴在内，阳之守也：阴精居内，为阳气之守持。
- 阳在外，阴之使也：阳气在外，为阴精之役使。此言阴阳互根。
帝曰：法阴阳奈何？
白话： 黄帝问：如何取法阴阳呢？
岐伯曰：阳胜则身热，腠理闭，喘粗为之俯仰，汗不出而热，齿干以烦冤，腹满死，能冬不能夏。阴胜则身寒，汗出，身常清，数栗而寒，寒则厥，厥则腹满死，能夏不能冬。此阴阳更胜之变，病之形能也。
白话： 岐伯说：阳气偏胜则身体发热，腠理闭塞，喘息粗重而俯仰不安，不出汗而发热，牙齿干燥而烦闷郁结，腹满则死，能耐冬天不能耐夏天。阴气偏胜则身体发寒，出汗，身体经常清冷，频繁战栗而恶寒，寒甚则四肢逆冷，逆冷则腹满而死，能耐夏天不能耐冬天。这就是阴阳交替偏胜的变化，是疾病的形态表现。
简注：
- 烦冤：烦闷郁结。
- 能冬不能夏：阳胜之病耐冬不耐夏。能，通"耐"。
- 数栗：频繁战栗。
- 形能：病之形态与机能表现。能，通"态"。
故曰：善诊者，察色按脉，先别阴阳。审清浊，而知部分；视喘息，听音声，而知所苦；观权衡规矩，而知病所主。按尺寸，观浮沉滑涩，而知病所生。以治无过，以诊则不失矣。
白话： 所以说：善于诊病的人，观察面色、切按脉象，首先要辨别阴阳。审察面色的清浊，就能知道病变的部位；观察呼吸喘息，听声音，就能知道病人的痛苦所在；观察四时脉象的权衡规矩，就能知道病的主因。按切寸口尺部，观察脉象的浮沉滑涩，就能知道疾病产生的原因。以此来治疗就不会有过失，以此诊断就不会有差错。
简注：
- 先别阴阳：诊病首先辨别阴阳，此为辨证之纲领。
- 权衡规矩：四时脉象——春规、夏矩、秋衡、冬权。
故曰：病之始起也，可刺而已；其盛，可待衰而已。故因其轻而扬之，因其重而减之，因其衰而彰之。不足者，补之；有余者，泻之。
白话： 所以说：疾病刚开始时，可以用针刺治愈；病势正盛时，可以等待病势稍衰再治。所以病轻的就用宣扬发散之法，病重的就用攻泻削减之法，病势衰减的就扶正以彰之。正气不足的，用补法；邪气有余的，用泻法。
简注：
- 因其轻而扬之：病轻则用宣扬发散之法。
- 因其重而减之：病重则用攻泻削减之法。
- 因其衰而彰之：病势衰减则扶正以彰之。
形不足者，温之以气；精不足者，补之以味。其高者，因而越之；其下者，引而竭之；中满者，泻之于内；其有邪者，渍形以为汗；其在皮者，汗而发之；其慓悍者，按而收之；其实者，散而泻之。审其阴阳，以别柔刚，阳病治阴，阴病治阳。定其血气，各守其乡。血实宜决之，气虚宜掣引之。
白话： 形体不足的，用气分药温补；精气不足的，用厚味药补益。病在上焦的，用吐法越之；病在下焦的，用下法引去之；中焦胀满的，用消导泻之于内；有外邪的，用浸渍之法发汗；邪在皮表的，用发汗之法；邪气慓悍的，用按摩收束之法；邪气盛实的，用散邪泻实之法。审察阴阳，辨别柔刚，阳病从阴治，阴病从阳治。安定气血，各守其位。血实的宜用放血之法，气虚的宜用升提引导之法。
简注：
- 温之以气：用气分药温补形体。
- 补之以味：用厚味药补益精血。
- 因而越之：病在上焦，用吐法越之。
- 引而竭之：病在下焦，用下法引去之。
- 阳病治阴，阴病治阳：阳病从阴治，阴病从阳治，此为从阴引阳、从阳引阴之法。
结构分析
本篇分为四个部分：
第一部分（阴阳者天地之道也）：开篇确立阴阳为天地万物之根本规律，提出"阳化气，阴成形""清阳出上窍，浊阴出下窍"等核心命题，阐明阴阳升降出入之理。
第二部分（水为阴火为阳，味归形形归气）：论述气味阴阳、形精气血之转化关系，提出"壮火之气衰，少火之气壮"的千古名论，阐明药食气味厚薄之性能。
第三部分（五方五行与五脏对应）：系统论述东方生风（肝）、南方生热（心）、中央生湿（脾）、西方生燥（肺）、北方生寒（肾）之五行体系，将天、地、人、脏、色、音、声、窍、味、志贯通一气，构筑中医天人相应之完整框架。
第四部分（治病必求于本——诊法与治则）：以"善诊者，察色按脉，先别阴阳"为纲，论述阴阳辨证之法，并提出"因其轻而扬之，因其重而减之""阳病治阴，阴病治阳"等一系列治则，为中医临床之指导原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