导读
本篇论述五脏真脏脉之形态及其主死之理，以"玉机"名篇，喻脉诊之精微如玉机之运转。篇中详论五脏之平脉、病脉、死脉，五脏病之传变规律（相克传变为逆、间脏传变为顺），五虚五实之死生判断，以及四时五脏之脉象特征。强调真脏脉见则死、胃气存则生之根本原则，为中医脉学与预后判断之重要篇章。
第一段 春脉如弦
黄帝问曰：春脉如弦，何如而弦？
白话： 黄帝问道：春天的脉象叫做"弦"，怎样的脉象才算是弦呢？
岐伯对曰：春脉者，肝也，东方木也，万物之所以始生也，故其气来，耎弱轻虚而滑，端直以长，故曰弦。反此者病。
白话： 岐伯回答说：春脉对应肝脏，属东方木，是万物开始萌发生长的时节，所以脉气来时柔和轻虚而流利，端直而长，因此称为"弦"。与这种正常脉象相反的，就是病脉。
简注：
- 春脉如弦：春脉应肝，其象如弓弦。
- 耎弱轻虚而滑：柔和轻虚而流利，有胃气之弦。
- 端直以长：直而长，如弦之状。
- 反此者病：与平脉相反则为病脉。
帝曰：何如而反？
白话： 黄帝问：怎样的脉象才是与正常相反的呢？
岐伯曰：其气来实而强，此谓太过，病在外。其气来不实而微，此谓不及，病在中。
白话： 岐伯说：如果脉气来时充实而有力，这叫做"太过"，病在体表外部。如果脉气来时不充实而微弱，这叫做"不及"，病在体内内部。
简注：
- 太过：脉气充实有力，邪气盛于外。
- 不及：脉气虚弱微细，正气不足于内。
帝曰：春脉太过与不及，其病皆何如？
白话： 黄帝问：春脉太过和不及，各自的病证是怎样的呢？
岐伯曰：太过则令人善怒，忽忽眩冒而巅疾；其不及则令人胸痛引背，下则两胁胠满。
白话： 岐伯说：太过会使人容易发怒，精神恍惚、头目眩晕，并患头顶部的疾病；不及则会使人胸痛牵连背部，向下则两胁及腋下胀满。
简注：
- 忽忽眩冒：精神恍惚、头目眩晕。
- 巅疾：头顶部之病。
- 两胁胠满：两胁及腋下胀满。胠，腋下胁上。
第二段 夏脉如钩
帝曰：善。夏脉如钩，何如而钩？
白话： 黄帝说：好。夏天的脉象叫做"钩"，怎样的脉象才算是钩呢？
岐伯曰：夏脉者，心也，南方火也，万物之所以盛长也，故其气来盛去衰，故曰钩。反此者病。
白话： 岐伯说：夏脉对应心脏，属南方火，是万物茂盛生长的时节，所以脉气来时盛大、去时衰减，因此称为"钩"。与这种正常脉象相反的，就是病脉。
简注：
- 夏脉如钩：夏脉应心，其象如钩。
- 气来盛去衰：脉来盛大、去时衰减，如钩之形。
帝曰：何如而反？
白话： 黄帝问：怎样的脉象才是与正常相反的呢？
岐伯曰：其气来盛去亦盛，此谓太过，病在外。其气来不盛去反盛，此谓不及，病在中。
白话： 岐伯说：如果脉气来时盛大、去时也盛大，这叫做"太过"，病在体表外部。如果脉气来时不盛大、去时反而盛大，这叫做"不及"，病在体内内部。
帝曰：夏脉太过与不及，其病皆何如？
白话： 黄帝问：夏脉太过和不及，各自的病证是怎样的呢？
岐伯曰：太过则令人身热而肤痛，为浸淫；其不及则令人烦心，上见咳唾，下为气泄。
白话： 岐伯说：太过会使人身体发热、皮肤疼痛，发展为浸淫疮疡之病；不及则会使人心中烦闷，上部出现咳嗽吐唾，下部表现为频频失气。
简注：
- 浸淫：热邪浸淫肌肤之病。
- 烦心：心烦不安。
- 气泄：气往下泄，失气频多。
第三段 秋脉如浮
帝曰：善。秋脉如浮，何如而浮？
白话： 黄帝说：好。秋天的脉象叫做"浮"，怎样的脉象才算是浮呢？
岐伯曰：秋脉者，肺也，西方金也，万物之所以收成也，故其气来，轻虚以浮，来急去散，故曰浮。反此者病。
白话： 岐伯说：秋脉对应肺脏，属西方金，是万物收成的时节，所以脉气来时轻虚浮于肤上，来时急促、去时散漫，因此称为"浮"。与这种正常脉象相反的，就是病脉。
简注：
- 秋脉如浮：秋脉应肺，其象轻浮。
- 轻虚以浮：轻虚浮于肤上。
- 来急去散：脉来急促，去则散漫。
帝曰：何如而反？
白话： 黄帝问：怎样的脉象才是与正常相反的呢？
岐伯曰：其气来，毛而中央坚，两旁虚，此谓太过，病在外。其气来，毛而微，此谓不及，病在中。
白话： 岐伯说：如果脉气来时如毛之浮而中央坚实、两旁空虚，这叫做"太过"，病在体表外部。如果脉气来时如毛之浮而微弱无力，这叫做"不及"，病在体内内部。
帝曰：秋脉太过与不及，其病皆何如？
白话： 黄帝问：秋脉太过和不及，各自的病证是怎样的呢？
岐伯曰：太过则令人逆气而背痛，愠愠然；其不及则令人喘，呼吸少气而咳，上气见血，下闻病音。
白话： 岐伯说：太过会使人气机上逆、背部疼痛，胸中郁郁不舒；不及则会使人气喘，呼吸短促少气而咳嗽，气上逆时咳出血来，下部可闻及喘鸣之声。
简注：
- 毛而中央坚：浮而中央坚实。
- 愠愠然：气郁不舒之貌。
- 上气见血：气上逆而咳血。
- 下闻病音：下部可闻喘鸣之声。
第四段 冬脉如营
帝曰：善。冬脉如营，何如而营？
白话： 黄帝说：好。冬天的脉象叫做"营"，怎样的脉象才算是营呢？
岐伯曰：冬脉者，肾也，北方水也，万物之所以合藏也，故其气来，沉以搏，故曰营。反此者病。
白话： 岐伯说：冬脉对应肾脏，属北方水，是万物闭藏的时节，所以脉气来时沉而有力搏指，如同营垒之坚固，因此称为"营"。与这种正常脉象相反的，就是病脉。
简注：
- 冬脉如营：冬脉应肾，其象沉石如营垒之固。营，垒也，沉石之意。
- 沉以搏：沉而有力搏指。
帝曰：何如而反？
白话： 黄帝问：怎样的脉象才是与正常相反的呢？
岐伯曰：其气来如弹石者，此谓太过，病在外。其去如数者，此谓不及，病在中。
白话： 岐伯说：如果脉气来时坚硬如弹石，这叫做"太过"，病在体表外部。如果脉气去时似数而非真数，这叫做"不及"，病在体内内部。
帝曰：冬脉太过与不及，其病皆何如？
白话： 黄帝问：冬脉太过和不及，各自的病证是怎样的呢？
岐伯曰：太过则令人解㑊，脊脉痛而少气不欲言；其不及则令人心悬如病饥，䏚中清，脊中痛，少腹满，小便变。
白话： 岐伯说：太过会使人身体懈怠无力，脊脉疼痛而气短不想说话；不及则会使人心中悬空如饥饿之感，胁下清冷，脊中疼痛，小腹胀满，小便异常。
简注：
- 如弹石：脉来坚硬如弹石，为太过。
- 如数：去时似数而非真数，为不及。
- 解㑊：懈怠无力。
- 心悬如病饥：心中悬空如饥饿之感。
- 䏚中清：胁下清冷。䏚，胁下空软处。
第五段 脾脉为孤脏
帝曰：善。四时之序，逆从之变异也，然脾脉独何主乎？
白话： 黄帝说：好。四时脉象的顺序，有正常和变异的不同，那么脾脉单独主什么时候呢？
岐伯曰：脾脉者，土也，孤脏以灌四旁者也。
白话： 岐伯说：脾脉属土，是独立的脏，它的功能是灌溉滋养周围的心肝肺肾四脏。
简注：
- 孤脏：脾属土，独立于四时之外，不独主一时。
- 灌四旁：脾土之气灌溉心肝肺肾四脏。
帝曰：然则脾善恶，可得见之乎？
白话： 黄帝问：那么脾脉的正常和病态，可以看出来吗？
岐伯曰：善者不可得见，恶者可见。
白话： 岐伯说：脾脉正常时是看不出来的，只有病态时才能看到。
帝曰：恶者何如可见？
白话： 黄帝问：病态的脾脉是怎样的，怎么看出来呢？
岐伯曰：其来如水之流者，此谓太过，病在外。如鸟之喙者，此谓不及，病在中。
白话： 岐伯说：如果脉来像水流一样滑利太过，这叫做"太过"，病在体表外部。如果脉来像鸟嘴一样坚锐短涩，这叫做"不及"，病在体内内部。
简注：
- 善者不可得见：脾气平和则不显于脉，因其灌四旁而无形可察。
- 如水之流：脉来如水流滑利太过。
- 如鸟之喙：脉来如鸟喙之坚锐短涩，为不及。
帝曰：夫子言脾为孤脏，中央土以灌四旁，其太过与不及，其病皆何如？
白话： 黄帝问：您说脾是孤脏，居中央属土来灌溉四旁，那么它的太过和不及，各自的病证是怎样的呢？
岐伯曰：太过则令人四肢不举；其不及则令人九窍不通，名曰重强。
白话： 岐伯说：太过会使人四肢沉重不能举动；不及则会使人九窍不通畅，病名叫做"重强"。
简注：
- 四肢不举：脾主四肢，太过则湿困四肢不能举动。
- 九窍不通：脾气不及则清气不升，九窍窒塞。
- 重强：脏气不和，四肢沉重而强直。
第六段 五脏受气于其所生
帝曰：愿闻五藏受气于其所生，传之于其所胜，气舍于其所生，死于其所不胜。请言其死之期。
白话： 黄帝问：我想听您讲讲五脏受病气于它所生的脏，传变到它所克的脏，病气留舍于生它的脏，最终死于克它的脏。请讲讲死亡的时期。
岐伯曰：五脏受气于其所生，传之于其所胜，气舍于其所生，死于其所不胜。病之且死，必先传行至其所不胜，病乃死。此言气之逆行也，故死。
白话： 岐伯说：五脏受病气于自己所生的脏，传变到自己所克的脏，病气留舍于生自己的脏，死于克自己的脏。病到将死之时，必定先传变到克自己的脏，然后才死。这是说病气按相克顺序逆行传变，所以会死。
简注：
- 受气于其所生：脏气受病于我所生之脏。如肝受病于心（木生火，心为肝所生）。
- 传之于其所胜：传病于我所克之脏。如肝传脾（木克土）。
- 气舍于其所生：病气留舍于生我之脏。如肝病舍于肾（水生木）。
- 死于其所不胜：死于克我之脏。如肝死于肺（金克木）。
- 逆行：按相克顺序传变，为逆传，故死。
肝受气于心，传之于脾，气舍于肾，至肺而死。心受气于脾，传之于肺，气舍于肝，至肾而死。脾受气于肺，传之于肾，气舍于心，至肝而死。肺受气于肾，传之于肝，气舍于脾，至心而死。肾受气于肝，传之于心，气舍于脾，至肺而死。此皆逆死也。以一日一夜五分之，此所以占死者之早暮也。
白话： 肝脏受病气于心，传变到脾，病气留舍于肾，到肺当令时则死。心脏受病气于脾，传变到肺，病气留舍于肝，到肾当令时则死。脾脏受病气于肺，传变到肾，病气留舍于心，到肝当令时则死。肺脏受病气于肾，传变到肝，病气留舍于脾，到心当令时则死。肾脏受病气于肝，传变到心，病气留舍于脾，到肺当令时则死。这些都是按相克顺序逆传，所以主死。将一天一夜分为五个时段配属五脏，由此可以预测死亡的时间早晚。
简注：
- 以一日一夜五分之：将一日夜分为五时，配属五脏，以占死之早晚。
- 占死者之早暮：预测死亡之时辰。
第七段 五脏相通移皆有次
黄帝曰：五脏相通，移皆有次。五脏有病，则各传其所胜。不治，法三月若六月，若三日若六日，传五脏而当死，是顺传所胜之次。
白话： 黄帝说：五脏之间相互通连，病气的传移都有一定的次序。五脏有病，各自传变到它所克的脏。如果不治疗，大约三个月或六个月，或者三天或六天，传遍五脏就当死，这是按相克顺序顺传的次序。
简注：
- 移皆有次：病气传移皆有次序。
- 各传其所胜：各脏病传于所克之脏。
- 法三月若六月：约言传遍五脏之期，或三月或六月，或三日或六日。
故曰：别于阳者，知病从来；别于阴者，知死生之期。言知至其所困而死。
白话： 所以说：能辨别阳脉（有胃气之脉）的人，就知道病是从哪里来的；能辨别阴脉（真脏脉）的人，就能预知死生的时期。这是说知道到了被克之脏当令时就会死。
简注：
- 别于阳者：能辨别阳脉（胃气），知病之由来。
- 别于阴者：能辨别阴脉（真脏脉），知死生之期。
- 至其所困而死：至被克之脏当令时则死。
是故风者百病之长也，今风寒客于人，使人毫毛毕直，皮肤闭而为热，当是之时，可汗而发也。或痹不仁肿痛，当是之时，可汤熨及火灸刺而去之。弗治，病入舍于肺，名曰肺痹，发咳上气。弗治，肺即传而行之肝，病名曰肝痹，一名曰厥，胁痛出食，当是之时，可按若刺耳。弗治，肝传之脾，病名曰脾风，发瘅，腹中热，烦心出黄，当此之时，可按可药可浴。弗治，脾传之肾，病名曰疝瘕，少腹冤热而痛，出白，一名曰蛊，当此之时，可按可药。弗治，肾传之心，病筋脉相引而急，病名曰瘛，当此之时，可灸可药。弗治，满十日，法当死。肾因传之心，心即反传而行之肺，发寒热，法当三岁死，此病之次也。
白话： 因此说风邪是百病的先导。如今风寒侵袭人体，使人毫毛竖立，皮肤闭塞而发热，在这个时候，可以用发汗的方法来治疗。如果出现麻痹不仁、肿胀疼痛，在这个时候，可以用热汤熨敷、艾灸或针刺来去除病邪。如果不治，病邪侵入留舍于肺，叫做"肺痹"，发作咳嗽和气逆上冲。如果不治，肺就传变到肝，病名叫做"肝痹"，又叫"厥"，表现为胁痛和呕吐食物，在这个时候，可以用按摩或针刺来治疗。如果不治，肝传变到脾，病名叫做"脾风"，发作黄疸，腹中发热，心烦而小便色黄，在这个时候，可以按摩、服药、药浴。如果不治，脾传变到肾，病名叫做"疝瘕"，小腹烦热疼痛，小便出白浊，又叫"蛊"，在这个时候，可以按摩、服药。如果不治，肾传变到心，筋脉相互牵引拘急，病名叫做"瘛"，在这个时候，可以艾灸、服药。如果不治，满十天，按规律当死。肾传变到心之后，心又反传到肺，发作寒热，按规律三年当死，这就是疾病传变的次序。
简注：
- 风者百病之长：风为诸邪之先导。
- 毫毛毕直：毫毛竖立，恶寒之状。
- 肺痹：邪舍于肺，肺气痹阻。
- 肝痹：肺金传肝木，肝气痹阻。厥，气逆。
- 出食：呕吐食物。
- 脾风：肝木传脾土，风邪客脾。
- 发瘅：发为黄疸。瘅，通"疸"。
- 出黄：小便色黄。
- 疝瘕：脾传肾，寒湿结于下焦。
- 出白：小便出白浊。
- 蛊：病名，指腹部胀大如蛊。
- 瘛：筋脉拘急抽搐。
- 三岁死：约言其久，非确数。
然其卒发者，不必治于传，或其传化有不以次，不以次入者，忧恐悲喜怒，令不得以其次，故令人有大病矣。因而喜大虚则肾气乘矣，怒则肝气乘矣，悲则肺气乘矣，恐则脾气乘矣，忧则心气乘矣，此其道也。故病有五，五五二十五变，及其传化。传，乘之名也。
白话： 然而那些突然发作的病，不一定按照传变次序来治疗，有时传变不按次序进行。不按次序侵入人体的，是因为忧、恐、悲、喜、怒等情志因素，使病气不能按正常次序传变，所以使人患大病。因此喜则心气大虚，肾气就乘虚而入；怒则肝气乘袭；悲则肺气乘袭；恐则脾气乘袭；忧则心气乘袭，这就是病气乘袭的道理。所以病有五种，五五二十五种变化，以及它们的传变。所谓"传"，就是乘袭的意思。
简注：
- 卒发：突然发作之病，不必按传变次序。
- 不以次：不按相克顺序传变。
- 喜大虚则肾气乘：喜伤心，心虚则肾气乘之。
- 五五二十五变：五脏各有五传，合为二十五变。
- 传，乘之名：传变即乘袭之名。
第八段 五实五虚
帝曰：愿闻五实五虚。
白话： 黄帝问：我想听您讲讲什么叫"五实"和"五虚"。
岐伯曰：脉盛，皮热，腹胀，前后不通，闷瞀，此谓五实。脉细，皮寒，气少，泄利前后，饮食不入，此谓五虚。
白话： 岐伯说：脉象盛大、皮肤发热、腹部胀满、大小便不通、烦闷目眩，这五者叫做"五实"。脉象细弱、皮肤发凉、气短少气、大小便泄利不止、饮食不能入口，这五者叫做"五虚"。
简注：
- 五实：脉盛（心）、皮热（肺）、腹胀（脾）、前后不通（肾）、闷瞀（肝），五脏邪实之候。
- 闷瞀：烦闷目眩。
- 五虚：脉细（心）、皮寒（肺）、气少（肝）、泄利前后（肾）、饮食不入（脾），五脏正气虚衰之候。
帝曰：其时有生者何也？
白话： 黄帝问：五实五虚之中，有时也有能活下来的，这是为什么呢？
岐伯曰：浆粥入胃，泄注止，则虚者活；身汗得后利，则实者活。此其候也。
白话： 岐伯说：如果能喝下浆粥进入胃中，泄泻停止，那么五虚之人就能活；如果能身出汗、大小便通利，那么五实之人就能活。这就是判断的依据。
简注：
- 浆粥入胃，泄注止：五虚之病，若能进饮食且泄泻停止，则胃气来复，虚者可活。
- 身汗得后利：五实之病，若能汗出邪解、二便通利，则实邪有出路，实者可活。
结构分析
本篇分为八个部分：
第一至四部分（四时五脏脉象）：分述春弦（肝）、夏钩（心）、秋浮（肺）、冬营（肾）四脉之平脉、太过、不及及其病证，以万物生长收藏之象喻脉之形态。
第五部分（脾为孤脏）：论脾属土为孤脏，灌溉四旁，善者不可见，恶者可见，太过与不及各有病候。
第六部分（五脏传变逆死）：论五脏受气于所生、传于所胜、舍于所生、死于所不胜之传变规律，此为逆传，主死。
第七部分（五脏相通移皆有次）：论顺传所胜之次序，以风邪为例详述肺→肝→脾→肾→心之传变过程及各阶段病证治法，并论情志致病不以次传之理。
第八部分（五实五虚）：列举五实五虚之具体表现，并指出虚者胃气来复则生、实者邪有出路则活之关键，为判断死生之重要准则。